还未等她有所回应,他便再道,“您今儿真赶巧了,另外半刀落叶笺刚刚送来,不过”他眉头突拧,似有疑难。
“怎么了?”沈碧落顺口问道。
“这原本就是姑娘您定下的,小的本不该麻烦姑娘,可落斋一个老顾客见了,非要这落叶笺,姑娘可能?”阮时靳谨小慎微,边说边观察她的表情。
“不能!”沈碧落一口拒绝。
“姑娘,这”阮时靳一脸为难,轻声道,“姑娘,这贵客如今就在后堂里头,他令人将落叶笺扣押下了,姑娘您能否亲自去交涉下!”
见沈碧落不为所动,他几乎用着求情的语气,道,“姑娘,您体谅体谅我们这些小的,开门做生意的,我们谁也得罪不起不是!”
沈碧落表情微微有些冷沉,阮时靳是铁了心要她进后堂,必然是他那好主子亲自来了。
她心中冷哼一声,她以为一辈子都不会见到的人,没想到才短短三年,就又要见着了。
她冷笑道,“如你所愿!”
竟然劳他大驾,不去见见,未免太不近人情了不是。
“请!”阮时靳着实松了一口气,这两人一个比一个倔,他还真担心她当场甩脸子。
······
说是后堂,其实也不过与前头隔了一个花厅,穿过花廊,刚掀开后布帘子,便是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屋子里闷的让人窒息。
一着白衣细花暗纹锦服的儒雅美男靠坐在美人塌上,一头墨发用一根银丝带随意箍着,顺滑服帖,似上好的丝绸。
估计维持这个姿势已久,听到声响,他猛然抬头,眼神还有些迷茫,半响,却绽放出如花灿笑,“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