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我会设法拖住母亲的!”张怀之循循善诱,“陈王府如铁桶一般,外人想攻进去,那是异想天开。”

“只有你自己安全了,才能想办法去救那孩子!”

沈碧落心有触动,不可否认,自己目前尚处泥泞,谈何救人。

张怀之看她表情略有松动,乘胜追击,道,“宁太妃忍得住,陈王忍得住,陛下却不一定能忍得住!”

“陛下与太妃之间并非简单的权力相争问题,还有其他化解不了的仇怨!”张怀之顿了顿,道,“太妃手上若不是有先帝留下的保命符,你以为陛下能放任她留到今日?”

沈碧落面色稍变,但也知道有些事情不是她能追根究底的!

还未待她再开口,张怀之狠狠戳穿,“所以,你护不了那孩子的!”这就是他下的结论。

“如今之计,只有等,等陛下忍不住,等那孩子出了陈王府,我们才有一丝机会做那黄雀!”

沈碧落安静的坐着,有些颓丧,就着明亮的光线,张怀之贪婪的描摹着她秀雅的容颜,素白长指动了动,仿佛轻触上那白皙泛着光泽的肌肤。

阮时靳从外急奔进来,“陈王来了!”

沈碧落瞬间抬头,腿脚快速的往外走,甚有些迫不及待。

张怀之瞬间脸如死灰,手背青筋皆显,声音促急,“祖母是你唯一的机会!”

沈碧落脚步略顿,半响,低低回了一声,“我会考虑!”

声音若隐若现,很快消散在空气中。

阮时靳回头瞧了一眼隐在光线中的主子,神色未明,片刻,行了礼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