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墨本没那等打算,只见她圆碌碌的大眼扑闪扑闪,樱红的唇色泛着诱人光泽,一时受了诱惑,即刻便生了一亲芳泽的欲望。

沈碧落却临门一脚打了个滚,嘴里大声呼道,“啊呀,我头好疼,啊呀,不行了”

秦子墨眼神一暗,刚刚还架在炉子上烘烤的心,此时一瞬掉落万重冰山。

他望了望背着他抱头打滚的人,轻叹一声,撩被下床,吩咐人备醒酒汤。

沈碧落听他脚步声渐远,才停下哀嚎,扶着额头的手下,是复杂难言的眼神。

还有几日便是二十五,既做不了同命鸳鸯,还是不要再祸害为好!

······

之前惶惶度日,时间总似流水,哗啦啦就从指缝中溜走;如今这几日,偏过的分外煎熬,好不容易到了二十五这日,秦子墨却着人吩咐,他和她一起过去,怎么的也是丈母娘大人的生忌,他这女婿总得尽尽孝心。

沈碧落却要不得他这等孝心,腊月二十五本就是她母亲张氏的生忌,她好歹找了个借口去西山寺,又算不上诓骗,心里还能好受些,哪知这临阵一棒,也算是将她敲得晕头转向。

张家老太君每年都选这一日去京郊西山寺,一来,是祈求儿孙来年康福,二来,就是为了替爱女祈福,她不记女儿忌日,只念女儿生辰,不过是还留着念想,觉得女儿还活得好好的,不过是远嫁不能相见。

张怀之选这一日绝非一时之兴,实乃是绝佳机会,让她能随着外祖母的车架,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在众人眼前。

可如今,这拖着个如此惹眼的累赘,还谈什么偶遇,思念,投奔,外祖母只怕见她找了如此绝佳的郎君,立马回府叫人放上三天的鞭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