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墨叹了一口气,单膝跪下道,“臣弟只会站在皇兄身边,无论是以前,还是以后!”

皇帝收了笑意,静静看着他,眼珠一动不动。

空气沉闷的令人窒息,殿中一坐一跪,谁都未出声。

良久,皇帝声音平稳,脸色些许缓和,“起来吧!”

秦子墨应声,顺便将左右散落的奏折拾捡起来,内容大同小异,基本都是参他擅弄职权的。

他将奏折堆齐放在案上,声音也有了软意,“臣弟办事不周,让皇兄费心了!”

皇帝觑了他一眼,嘟囔道,“你知道就好!”

秦子墨嘴角微抽,继续道,“此时并非撕破脸的最佳时期,那孩子,还是由臣弟来看管最好!”

皇帝脸沉了沉,此时冷静下来,他也知道这是最为稳妥的选择。

圆缺宫的那位,最擅的便是反间计,不然也不能到了现在,他都查不出到底谁是她的人,谁替她办事。除了秦子墨,他谁都不信,也不敢轻信。

“若有日,她成了她的人,你可会?”皇帝问的犹豫,放在腿上的手筋络分明。

“会!”秦子墨回的毫不犹豫。

皇帝露出笑意,摆了摆手,道,“那你快回去找人吧!”

“人手若是不够,朕派人帮你,莫让那老太婆抢了先!”

秦子墨拱手道,“多谢皇兄好意!”

“臣弟想亲自去将她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