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为了他杀了亲儿子了,还有多大的仇怨,难不成非要将无忧也赶尽杀绝,才能一消心中之恨!

张怀之没直接回答她的疑问,反问她道,“你觉得陛下与宁太妃之间怎样?”

见她一脸茫然,他又再问道,“儿子谋反,母亲不但全无牵连,还牢牢把持后宫,是不是很奇怪?”

沈碧落点点头,一脸好奇宝宝模样。

外界传言皇帝与宁太妃母慈子孝,睿王一事,不但没伤宁家根基,反而大义灭子一说广为流传,让世人对这丧夫又丧子,忍痛全力辅佐新皇的太妃娘娘更多了一分敬重。

可如今皇帝明摆着是想用无忧来要挟太妃,所谓的母慈子孝只怕是对待愚民的手段。

一个画面突然在脑中一闪而过,她蓦地开口问道,“太妃手上的保命符可是虎符?”

“啪嚓”一声,张怀之手中瓷杯滑落,与石桌发出轻裂脆响,转转悠悠,直往桌边滑滚而去,沈碧落手忙脚乱的上前抓住,避免了其碎裂的下场。

张怀之再开口,声音已有些干涩,“他,告诉你的!”

沈碧落怔愣片刻,方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眉尾稍抬,却没出口纠正。

记不清是几年前了,那时她还是个游魂,只不知何故,被禁锢在国公府这方寸之地,每日相伴原身左右,对了,那时她还不叫沈碧落,她叫沈璧。

阖府就沈碧落一人能瞧见她,她也乐意跟沈碧落聊天,这丫头看着一副蒲柳之姿,我见犹怜的模样,却自带一番风骨,她与她可算一见如故,相谈甚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