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说的是!”秦子露听话的小口喝完鸡汤,“前些时日有些咳嗽,出来怕过了病气给您,只能将自己闷在府中,今儿一好,怕您担心,便立马过来给您请安了!”

“你这丫头!”陈太妃欣慰的拍了拍她的手,看了看对面沉默不语,埋头大吃的儿子,心中暗叹不已。

果然,女儿才是贴心小棉袄!

众人安安静静用完午餐,秦子墨自觉在这儿扰了画面和谐,只谎称有事,便要告退,陈太妃哪里愿意放他离去。

“你能有什么事,左不过是媳妇儿跑了,追不追的回来还不知道!”

对于儿子的荒唐行为,她本想睁只眼闭只眼,可他如今越发荒唐,失了轻重。京中知晓他娶了妻子的少之又少,大家只知道他在找个女人,什么样的传言都有,更有甚者,说陈王府的小妾跟人跑了,当真是荒缪。

儿媳妇再合眼,总归还是要顾及王府以及皇族的颜面,沈碧落在陈太妃心中的位置可以说是一落千丈,能将他儿子迷得五迷三道,只怕也不是什么幸事。

秦子墨见她脸色阴沉,知她气急,只赔罪道,“儿子惹母妃生气,是儿子的错!”

陈太妃见他如此,怒火只能往肚中吞。

这孩子为了她,自小便入了军中磨炼,身为皇子吃了常人无法承受的苦,却从未在她面前抱怨一次。

他一生冷淡,从未见他对什么事热忱,现如今总算有了可执着之事,她又有何忍心去阻拦。

她散了心中不快,勉强挤出一次笑意,道,“你与长乐也好几年没见了吧,我记着小时候长乐总爱跟着你,你每回离开,她总要哭几天鼻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