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碧落停步看她,眼神复杂,又有些毛骨悚然,“你以为我们还有其他路可选?”

“他即便现在不知我是沈碧落,可我但凡一走,那便就是告诉他,国公府的落小姐就是我!”

“我,无路可走!”

经历昨夜一事,她本就有了回去的打算,只这个中因由,却不能说与阿暮听,这等抄家灭族的隐秘,止于她就好。

阿暮听她如此一说,脸色也很是难看,她说的如此透彻,他们确实无路可选。

只是,好不甘心!

······

厅堂里的气氛一度怪异,秦子墨从容不迫的喝茶,吃点心,老夫人除了偶尔抬头探望,只端着坐着,视线不偏不移;在场唯一躁动不安的,独只乔氏母女。

一人手心潮湿,内心惶惶;一人偷眼瞧人,怒不敢言。

长乐好整以暇的看着众人,也不开口打破,直到流觞门外求见声传来,乔氏母女俩如释重负,头次以感激的目光看待一个下人。

沈碧落主仆两人过来时,流觞正好退出来,哪怕早已知晓答案,他也不免有些怔愣,待回过神来,她两人已进了厅内。

秦子墨将手心里的纸条揉捏成团,一向如墨的脸上竟露出一丝怪异的笑容。

哪怕已做了心理建设,沈碧落仍闪躲着他刺目的眼光,微笑的凑到老太太身边,柔柔唤道,“外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