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旁赵氏兄妹才匆匆上来问安,“老太君安好!”

老太太慈笑一声,笑呵呵的点点头,“好,好!”

“你们便是沈氏的两个孩子?”

兄妹俩忙应是,老太太又连声道好。

之前心中那点对沈氏的埋怨,早就因为沈碧落嫁了人而烟消云散,此时见到两个小辈如此懂礼,心中又增了一份欢喜。

许嬷嬷这时上来耳语一句,老太太满脸懊恼道,“瞧我高兴的,竟连这些奴才也不如了!”

“快进来,都进来!”

秦子墨先了半步,沈碧落趁势扶住老太太,跟在后面,赵氏兄妹令人搬了礼箱,紧跟其后。

这一路走得安静异常,沈碧落没瞧见任何张乔氏以及她身边的任何一个人,连张乐瑶那鬼丫头也消失了踪影。

众人在位上坐定,又待下人上了茶水点心,老太太这才开了话头,道,“国公爷出去了,乔氏身体一直不好,瑶儿便在身旁伺候着,府中多有慢待,老身向王爷赔罪!”

秦子墨忙推拒不敢。

沈碧落却微微诧异,张乔氏在她的记忆中一向身子康健,怎么突然就病了,听这意思,都要女儿床前伺候了,显然病的还不轻。

不过显然老太太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转眼间就跟秦子墨寒暄起来,待沈碧落回过神来,两人已谈到留饭的菜色问题。

所谓爱屋及乌,作为两人牵挂的中心,老太太报了几道沈碧落自幼爱吃的菜谱,秦子墨又多加了两道,老太太听此,眼神更加慈和,简直比平日里看亲孙更为得意。

关于沈碧落嫁了陈王之事,她心中一直膈应,倒不是不合适秦子墨其人,更多是对他身份的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