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江大学士据说门生满天下,如今国子监的祭酒就曾是他的得意门生。

她扭头看了杜若、赵乐康二人,两人皆面色难看的点了点头。

沈碧落也不扭捏,拉着赵乐安进了门。

这顿饭说不上难吃,一桌有泰半都是她所爱,味道确实算得上前无来者,沈碧落一人大快朵颐。

赵家兄妹与杜若刚开始还有些扭捏,江皓天却是个会调节气氛的,再加上秦子墨今日一味装深沉,从头到尾说的字加起来不超过十个,大家算得上宾主皆欢。

本来下午他们还计划再逛逛,等到傍晚赵乐康和杜若再回国子监,可如今有秦子墨在,沈碧落也不想自讨无趣,一吃完就送了三人离开。

江皓天也声称有要务在身,火速遁走,留下他们夫妻二人目目相觑。

待进了马车,沈碧落便忍无可忍道,“你早就计划好了是吧!”

“那杜若早跟赵乐安定了亲,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要防你也该防江皓天,人当初可喜欢我了,要不是怕他爹升迁回京,我早就嫁他了”

对面那人沉默不语,一脸痛色。

狠厉伤人的话语冻结在嘴边,再也吐不出。

沈碧落扭过脑袋,不想,也不敢再看他。

过了片刻,那人小心翼翼探过身来,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俊脸伏在她肩上,声音闷沉,“我承认我妒心作祟!”

“你给我时间,我会改!”

沈碧落眼神惊恐!

这男人,不该是宁折勿弯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