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力心中了然,顺着江皓天说下去,“早跟你说了,我母亲是南襄人,我自然是要回来看看她生活过的地方!”

沈碧落离秦子墨最近,自然将他的心思看了个透。

这个叫哈力的北荒译官,处处都透露着迷雾!

那晚有美楼窥镜里看到的哈力,分明是个狠辣冷血的恶魔,眼下这个,分明带了副无害单纯的面孔,他到底有何谋算?

手腕突然紧了紧,她回过头去,正撞上秦子墨醋意横飞的冷脸。

她笑了笑,袖下的手回捏了几下,以示安慰。

秦子墨冷意稍散,再看哈力,分外凌厉。

那哈力却似没瞧见,扭头问江皓天,“江兄,还去看那西山一绝吗?”

江皓天此时才反应过来,“去,去!”

“你俩这个时辰才来吃饭,要是早点,就能一起去了!”江皓天语气怪失落的。

沈碧落朝他笑笑。

这所谓的西山一绝,其实就是粉花绣线菊,算不得多名贵,但是漫山遍野都是,也甚为壮观。

京里几个大户估计觉得花草荒凉,捐资修了廊桥栈道,又引些才子佳人吟诗作对,渐渐成了气候,每到花期盛放,不少年轻男女慕名而来,渐成一绝。

只是这“绝”不知说的是花,还是如花美人?

他们要去看的,是花?亦或是美人?

秦子墨见她又盯着哈力,冷声如冰,“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