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总以为我想守护的是她,直到刚刚我才恍悟,原来比起将她桎梏在我眼前,我更想守护住她的快乐,让她永远无忧无虑,一直一直这样过完一生!”

良久,身后才传来一声“嗯!”

秦子墨回头看他,神色有些冷,眼中微含警告,“以后对她好点!”

永宁身子一僵,半响才应道,“好!”

秦子墨见他眉间郁色已消,知他说话算话,也不再多纠结。

两人回到刚刚来时的话题,永宁叫屈道,“是陛下让王爷冒险用小公子去钓北荒王这条大鱼的,现在却将责任都归咎在你身上!”

秦子墨阻了他话头,“是我无用,让他跑了!”

“王爷何必妄自菲薄!”永宁想到这次抓回来的几个人,咬牙切齿道,“谁知宁太妃这般有手段,连那居国平都是她的一步暗棋!”

他以拳击掌,满脸遗憾,“只可惜,让他死了!”

居国平这步棋确实是秦子墨没想到的,睿王兄昔日与赵卿远交好,所以他肯照拂躲到他地头上的唐尚仪和无忧,但也只能是避免他们受别人欺负,其他再多便已无可能。

更何况,他当年的一个无心之举已给一家老小带来灾难,他早悔不当初,若不是沈碧落,只怕如今早身死家灭。

自江皓天确定了北荒王的身份,他便精心设了局,等着他自投罗网,可惜先有张乐瑶丑事,后有居国平拦挡,怪他自己,未能做到真正的未雨绸缪!

谁能想象,上次在扬州还忠心耿耿的扬州守备居国平,竟是睿王早已安排好的一条暗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