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子墨看他,又不免再给他解释这人情世故,“镇国公再不满意这段婚姻,闵家人去下聘,总要留送聘的人吃饭的!”
“此时正是饭点,人应该还没散!”
秦子墨点头,“那就先找个馆子,我饿了!”
永宁心中起疑,“陛下没留您用餐?”
不应该啊,皇帝难道气还没消,可早上言公公迎出来时那样子也不像还在置气啊!
“留了!”秦子墨面无表情,“我拒了!”
永宁更加震惊,主子这是恃宠而骄?
果真是近朱则赤,近墨者黑,啧,被王妃带坏了!
秦子墨见他还要问,冷眼一瞥,“你今儿哪有这么多话!”口气十分不耐。
永宁见他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聪明的闭了嘴。
王妃就是搁在王爷与陛下之间的一根刺,陛下想来又是动了这根刺的。
······
“你疯了!”自那双手从腰间穿过,沈碧落就像是被毒蛇蛰了一般,浑身发寒。
这儿不是廊外能隐身的假山洞,也不是人迹罕至的冷宫,不,重点不是何地,是他们两人的关系,不是能够相拥的关系。
今日见他一直陪在镇国公左右,由始至终没看向这边一眼,她以为他都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