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暮从背后扯了扯她,她强挤了些笑意,迎上去,“舅舅什么时候回来的!”

张思远仍然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她索性自圆场子,“王爷刚刚令人来催我回府,祖母刚睡,我不好打扰,就想着来找舅母说声,没成想先遇着舅舅了!”

“哦?”张思远一脸讥诮,“你没见你舅母?”

沈碧落被他盯得毛骨悚然,连忙摆手,“没,还没,这不先见着舅舅了吗!”

都说好奇心害死猫,她还要留着命回去哄她的小醋坛子呢。

沈碧落小心翼翼的探道,“舅舅,若没其他事的话,落儿就告退了!”

张思远点点头,声线平稳,“你如今虽贵为陈王妃,但毕竟是从镇国公府出去的,平日里还是要注意行举,莫失了镇国公府的颜面!”

沈碧落听得云里雾里,摸不着他说这话的意义!

阿暮却眼尖,从她发髻上拿下一片银杏叶,沈碧落怒瞪她一眼,浑身僵硬,刚刚那石头假山边可不就是一棵银杏树。

她待要解释,张思远却先开了口。

“怀之与你无缘,我亦觉得有些可惜!”

他满脸痛惜,又语重心长道,“他已经承受了许多他不该承受的,如今一切都成定局,我亦不愿再生出旁的事!”

沈碧落听懂他言外之意,莞尔一笑,“往日种种,不过是小孩子气性,让舅舅费心了!”

“表哥如今与公主伉俪情深,一定会越过越幸福!”

“至于旁的种种,落儿不过是来辞别,正巧遇上了舅舅而已!”

张思远似是很满意她这段回答,眼中渐趋暖色。

他开口道,“既如此,便早些回去,莫让王爷等急了!”

沈碧落待要转身,张思远又叮嘱道,“宫里近来气氛有些不对,你凡事小心谨慎些!”

沈碧落道谢一声,带着阿暮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