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由不得沈碧落不诧异,影门所有的暗卫向来都是为守卫皇族而存在,一个家奴何以混在里面,而且听白铠所言,地位还不低。

似是猜透她的想法,白铠浓眉紧蹙,“他当年是如何混进门内,如今早已无法查证,只是师父说过,他武功莫测,连他老人家也不是他的对手!”

“当年师祖曾有意要废他功夫,却被仁献帝一道圣旨赦免了,自此便跟随陈老将军铁血沙场,再也无人见过他的功夫如何,因为传闻见识过的都死在他的刀下!”

有些疑惑他详细讲述这些师门过往的原因,沈碧落探问道,“他带来的那十几人功夫如何?”

白铠知晓她多半猜到其中含义,直言道,“由脚力来看,皆是高手!”

沈碧落一愣。

一个武功高深莫测的老管家带着十几名高手追来,只为送几件小孩子的棉袄,说与谁,谁也不会相信啊!

她往椅背后靠了靠,陷入沉思。

白铠沉默着,没有打扰。

时间紧迫,也容不得沈碧落再细想,她深吸一口气,起身朝白铠深拜,白铠一惊,连忙回礼,“娘娘这是折煞小人了,有事尽吩咐就成!”

沈碧落抬头,眼神坚定,“求大人将犬子带走!”

白铠一惊,“娘娘”

沈碧落抬手阻止,“陈伯他们想必就快过来了,我长话短说!”

“不但大人走,洪齐和左为也一起走!”

白铠皱眉,又听得她道,“我不管这是陈伯临时起意,还是他人授意,我都要防微杜渐,绝不能让我母子二人成了秦子墨的掣肘!”

她此时隐约猜到秦子墨不放心的是什么了,“大人曾在先皇身边多时,想必比我更清楚先皇与陈家的恩怨,权力对人的影响到底有多大,大人只怕看的比我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