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碧落抬头看秦子墨,知道他已猜到全局,却仍想隐瞒,内心难免有些失望。

她挣脱开他的手,却又被他紧紧抓住。

沈碧落小性子上来,开口更没顾忌,“大将军既与康王有所勾结,自然早知道了北荒来南襄的用意,所以提早让陈娇娇动身回京嫁给你!”

“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我这个变数,更没算到你对我用情至深,竟连其他人的存在都不容许!”说至此,她神情已有松动。

皇帝却不允许她停顿,催促道,“继续!”神色少见的阴狠。

或许他也已经猜到全部,却要借着沈碧落的嘴说出来。

沈碧落已是骑虎难下,也不再犹豫,揭开最后一层雾纱。

“无论是王爷上位,还是陈贵妃之子上位,大将军都只要做到一条即可,那就是陛下无其他子嗣!”

屋子里剩余的人已屏住呼吸,真相昭然若揭。

沈碧落轻启红唇,“陛下登基多年,后宫嫔妃虽少,但也是雨露均沾,就没怀疑过为何一直都无皇嗣吗?”

“还有龚妃案,清妃冷宫小产,陛下当真不曾怀疑?”

沈碧落神色冷淡的看着他,宁太妃与他怨结难解,虽算不上亲者痛仇者快,但狗皇帝苛求亲情,任由双眼被蒙蔽,唯一真爱他的清妃却被他亲手推入泥沼,当真是可怜亦可恨!

皇帝只觉喘息困难,言申忙上去替他顺气,却是一句话也不敢劝。

乔远已拔剑怒指,“是你害我乔家!”

那一直沉默的小太监拔地而起,声音低沉,“乔统领还是收了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