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暮见状,快步追上,“奴婢来抱吧!”

沈碧落恍若未闻,只提了气沿着倒月湖走,他们已绕了大半个湖,初初还见着几人坐在船头游湖,此时日头上来,纷纷躲进船舱乘凉,湖边更是人烟稀少。

她有些失望,停在一棵柳树下喘息乘凉,阿暮拿了扇子扇风,凉风袭来,小家伙安稳了不少,抱着手指啃,葡萄样的黑眼珠滴溜溜的盯着母亲。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夹杂在微风中传来,沈碧落浑身一震,扭头望去。

一妇人头戴帷帽,轻纱拂面,她弯腰替一小儿掸了掸衣上草灰,柔声道,“这光太刺眼,回去再画!”

小儿懂事应道,“听祖母的!”手下加快了收拾画具的速度。

小儿个头已到妇人肩处,轻松将画板背起,又将妇人手中画具接过来,这才相携离开。

阿暮刚想出声,沈碧落却一把拉住她,摇摇头。

前头两人走了数步,似有所应,回头来看,只见几名壮汉远远站在湖边,视线集中在一处,却没往他们看。

小儿好奇,再要仔细看去,却听一旁妇人催促道,“回吧,再晚你全叔该担心了!”

小儿只好作罢,跟着妇人离开。

待两人失了踪影,沈碧落才从树后现身。

小秦夏挣扎着,小手抚上她的脸颊,“哭,哭”

沈碧落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流了泪,她一把抓住小家伙挥舞的胖手,灿笑开来,“母妃没哭,母妃是高兴,真的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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