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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淇不安道:“那位如此清高,岂会乐意掺入这等混糟事?”

苏绾听了挑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单淇不明,正想向自家殿下诉说委屈一番,却见萧烬单手遮面浑身颤抖,不由得急起来:

“殿下?!您、您别吓我,难道是那怪病没有治好?苏小姐!你怎么治的唔……”

萧烬掸掸手,又忍不住再次上前塞在单淇嘴里的纸团摆正,这才满意点头。

看着单淇,萧烬再一次仰天大笑,点上他的太阳穴,笑道:“还是太年轻,这你就不懂了,不过看着是个衣冠君子,只要给他那样东西,绝对事半功倍!”

深夜,大内天牢。

脚步声由远及近,在空荡的监牢内回响,牢房之间,时不时窜过几只成年男人小臂般大的老鼠,不停地发出渗人的吱叫。

来人右脚似有残疾,走路一瘸一拐的,重心明显偏向左半边身体。

他来到了左拐最深处的那间牢房前停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抱头鼠窜,身上的囚服早已被鞭刑抽打得破破烂烂,稻草杂乱地黏在伤口处,与早已干涸的棕色伤口糊在了一起。

男人忽的瞥见一角黑色的披风,原本惊恐不安的眼中立马跃上兴奋,他激动地爬过去,满是伤痕地手探出栏杆,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紧紧揪着那袍衣角,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