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惟脸上闪过羞恼,这样的话那她和清河的事儿大家岂不都是知道了?这种尴尬的事怎么可以让人家知道?
她咬了咬下嘴唇,突然有些无地自容起来,拉过被子又将自己裹了起来,连头也没露。
慕容彻看着又裹成一团的凤惟,轻笑,从西岐回来,她许久没在他面前这么活泼过了。伸手又拍了拍:“快起来吧,你昨日不是说看看整顿成果吗,快点起来把饭吃了,我带你去。”
“不去了,没脸见人。”
慕容彻笑:“做都做了,你还在意这一点脸面?你若在意的话,根本就不会当众调戏付蓝晋。”
凤惟将被子掀开一角,露出一个头,怒瞪着慕容彻:“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调戏付蓝晋了?”
“难道不是吗?从来到这里开始,你就一直盯着他看,昨日还一直牵着他的手,难道不是在向他示爱?”
凤惟真是有火无处发,妈的,光牵手就是示爱了?那她前世都不知道牵了多少人的手,怎么也没见人对她示过?别说男同志了,连女的都没有!
“慕容彻,你简直是无理取闹!”
说着就要继续蒙住头生闷气,却被慕容彻一把给捞了起来。
“啊啊啊,疼!”腰酸背疼,那里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