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歌疼痛的脑袋里浮现出一些片段,陌生残缺的片段却又想不全来,这让他神经线有些崩溃,他蹲在地上抱头。
疼痛从微痛到阵痛再到剧痛,一点点侵蚀麻木身体的细胞。
“陛下……”她开始紧张不安,在她记忆中,陛下还是第一次头痛欲裂成这副模样。
她蹲下来,双手抱住他的脑袋。
黎歌只觉得脑袋不断浮现着陌生的记忆和穿插着自己在现代的记忆。
“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有他的记忆……”一阵剧痛之后,他头发有些凌乱下来,俊美的面容稍微多了一丝淡淡的落魄。
“陛下,你……刚才怎么了?”她有些心疼地看着他。
看着宫殿里的官员陆续走出来,他站直了身体,挽着苏格灵往宣民殿走去。
“我没事,就是觉得脑袋有些沉重。”他转过头来,对她眯眼一笑。
“真的没事吗?”虽然此时黎歌看起来十分正常,但她还是有些担忧。
……
黎歌走进景安宫,脑袋沉重地让他走路都有些踉踉跄跄,靠着苏格灵的搀扶走到房间。
严寒的冬季让人发抖得只打颤,他却满头大汗,鬓上的头发被浸湿,表情难受到闭上眼睛摊睡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