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原名叫袁花珍,嫁给爹后随爹姓。娘喜欢在他们的衣衫上缝些鸟兽,还喜欢给他们做糕点,今年二十有五,是皇家遗落在外的公主,是个多愁善感的人。
此行前去不带家仆,只带些钱财就上路了。爹在前面驾着马车,两匹马儿跑的好欢快,摇的车里的珠帘子刷啦啦晃动。外面的松树又高又直,落在地上的阴影为他们遮了凉。
“扇儿,过来。”车厢外的爹喊他过去,底下的道路有些坎坷,马蹄踏入泥土里又□□,他摇摇晃晃站不稳。手被娘亲扶住,他才来到爹身边。
“我教你驾马车。”
方一扇看着红棕皮毛的马儿,它们这么欢快,他觉得他可能会驾驭不了,却还是握住了缰绳:“好,爹我该怎么做?”
他的爹突然放开了缰绳:“嗯……就这么握住,我派人打听过,这里的路一路直走。要是到头了就拉紧缰绳,你娘的雪花糕我一直在惦记着,我进去了。”
“哎——?爹……爹爹?”看着爹爹就这么转身进了车厢,方一扇有些慌了,紧紧握着缰绳,生怕马跑了车厢留在原地了,“爹我不会……”
“握紧缰绳,这条路是直走。”
“马跑出去了爹你会不会打我?”方一扇胆战心惊的拉着缰绳,看着马儿在甩着马尾巴一路驰骋。
“等我吃完马车就不跑了。”
“爹爹爹爹爹……”
“怎么了?”
“它它它要是自己转弯了这么办?”
“不会,除非是你让它转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