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殷景睿早就猜到了,所以此刻他并没有半分慌张。
“若非是本宫再常国这么多年,怕是大人等也不能稳居庙堂,高官厚禄了,大人如今怎么还倒打一耙了?”
他走到上首坐下后,这才似笑非笑的斜睨着李大人。
李大人被他的一番讽刺羞得涨红了脸,却又找不到反驳的话。
殷景睿说得没错,这些年若不是因为他在常国为质,只怕常皇早就把辰国夷为平地了。
“大皇子,您的付出陛下都记在心里,咱们辰国的子民也都记在心里,可是您不能因为这些而心生怨言,故意将咱们辰国限于困境啊。”
眼见李大人就要败下阵来,另一个中年男子起身,不急不慌的道。
“对啊,亏得陛下听说您可以回国,高兴的立刻叫了咱们两人前来,可是殿下竟然行此不义之事。”李大人也附和道。
“李大人,王大人,这件事景睿自会向父皇禀明的,就不劳两位大人操心了。”
“你——”李大人被他这副态度惹怒了,正要开口,却被一旁的王大人拉住了。
他冷冷看了一眼殷景睿,笑着道,“殿下说得是,是我等僭越了,说来今日是殿下的洞房花烛夜,老臣等就不打扰殿下了。”
“行啊,那两位大人就下去好好休息吧。”
“老臣告退。”
王大人拉着憋了一肚子话的李大人退了下去。
一出屋门,现任辰国中书令的李维安愤愤道,“王大人,你为何要拉着我?我非得让那个废物知道些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