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想笑,可是还是极力忍住了。
“就是,这个女人,太不要脸了。”他顺着殷景睿的话,愤愤不平的骂道。
殷景睿怎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叹了口气,“你爱笑就笑吧。”
他真是无语了,若不是这件事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说不准他都要笑。
这个祝蝶衣,是脑子有病吧?
“不笑,有什么好笑的。”他这样,舒安然道有些同情他了,他收起了嬉笑的心思。
“那安然,这种毒可有解药?”
舒安然摇头,“这是西域秘药,我从未见过,无从下手,怎么,你想救老皇帝?”
“怎会?只怕就算咱们现在去告诉皇帝,祝蝶衣是下毒之人,皇帝也不会信的。”
“为什么?”
“你信不信,我敢断定这个女人只怕早就已经反咬一口,说你才是下毒之人了。”
“这不可能——”舒安然笑道。
话还未说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乱。
“什么人!”
“我要见公子。”
先是冷风喝了一声,然后传来药心的声音。
“他怎么来了?”舒安然惊讶不已,走了出去,殷景睿也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