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安然其实早就已经从冷风那里知道了,殷景睿的伤大概是从何而来了,本来他还有心想要打趣几句,不过看到好友如此落寞,也就歇了心思,转而安慰道。
他的话没有起太大作用,殷景睿往嘴里猛灌了几口酒。
“对了,说起这个殷景耀,我倒是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来。”舒安然却是突然想起的道。
“什么——”
“什么人!”殷景睿正想询问,哪知道树下突然就传来冷风的一声冷喝,然后几乎是同时的,就有一个脚步声匆匆的往外跑去。
有人在偷听自己说话?
两人俱是一愣。
其实这夜怪他们不小心,本来这事殷景睿自己的府中,而且殷景睿心情不好,也就没有想那么多,谁知道树下竟然还会躲着个听墙角的。
不过对于冷风的实力,殷景睿倒也不担心对方能跑掉,所以他道,“走,咱们回房去说。”
他都如此淡定,舒安然也更不会慌张,依言跟着他跳下树,来到了书房。
“你刚才说,什么重要的事情?”
想到刚才舒安然说话时表情凝重,殷景睿倒是有些觉得奇怪了。
舒安然问道,“你还记的哪日,我阻拦殷景耀搜身的时候,无意中抓过他的手吗?”
殷景睿不防他会问起这件事,皱眉想了想,当时的确是有过这件事,不过,“这有什么重要的?”
“你听我说完啊。”舒安然道,“当时我无意中摸到了他的脉象,竟然发现他好似被人下了绝嗣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