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祝蝶衣就是一条包藏祸心的毒蛇,她自己明明已经尝到了厉害,却还在帮对方说话。
这样一想,殷景睿的表情不禁沉了几分,脱口道,“你根本就不知道那个女人都做了一些什么——”
殷景睿说着,突然就停了下来。
这种事情,让他怎么好说出口?
说你的好朋友,好姐妹觊觎你的男人?在明知道自己是个太监的时候,就对自己抱着那样肮脏的心思?
这种话,殷景睿是真的没脸说。
苏依依倒是被他这欲言又止的模样惊了一下,困惑的道,“蝶衣做了什么?”
“反正就是一些让人恶心的事,总之依依,这个女人的事你别管,她的话你也别信就对了。”恢复了正常的殷景睿冷硬的道。
说着,他也不管苏依依在想别的什么了,只是起身,抛了抛手中的玉佩,道,“这个东西就扔了吧。”
“不行殿下!”
听到他让自己把这块玉佩给扔了,苏依依想也没想的便拒绝道。
这块玉佩是祝蝶衣母亲的遗物,人家既然要交给自己,怎么说也是一份心意,若是被这样糟践了,苏依依的良心真的会过不去。
“依依,你怎么就不听呢。”
“殿下,我知道你的意思,不过这个东西不一样,我会自己处理的。”苏依依赶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