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景睿听得却是一阵恶心,不禁道,“本宫想要什么,自然是要靠本宫的能力去获取的。就不劳祝太后操心了。”
他加重了祝太后三个字的声调,显然是在讽刺祝蝶衣身为一国太后,尽然会做此等恶心之事,丢尽了一国太后的脸面。
若是一个普通世家出身的女子,听到他这话,就算是真心爱慕,只怕也会羞愧的抬不起来,不过祝蝶衣本就是外邦女子,本来就崇尚爱情自由,更没有中原人的那些弯弯绕绕。
所以听到殷景睿的话之后,祝蝶衣没有一丝愤怒,反而是耐着性子劝道,“殿下,蝶衣知道您们中原男子都有自己的傲气,不屑于靠女人上位,可是蝶衣是爱您的,是心甘情愿想要把自己认为最好的东西献给您的,您就算是不体谅蝶衣的一番心意,也没有必要跟自己过不去啊,再说这骨气有什么用……”
“够了。”殷景睿不耐的打断了祝蝶衣的谆谆劝说,冷冷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太后要杀要剐随意,但是休要用着这些话来恶心本宫的耳朵。”
祝蝶衣的脸色一僵,不过还是强笑道,“殿下,您何苦……蝶衣扶您上车吧。”
“不必,本宫虽然功力没有了,但是本宫有手有脚,就不劳一个寡妇了。”殷景睿冷冷的推开了祝蝶衣的手,兀自爬上了路中央停靠的那辆豪华马车。
不得不说,殷景睿毒舌起来,没有几个人能受得住的,不然当初常国的大臣也不会有被他骂到羞愧难当而撞柱身亡的了。
尤其是他说寡妇的时候,祝蝶衣脸上的伪装再也挂不住了,立刻就狂风暴雨一般。
这辈子,祝蝶衣就算是已经成为至高无上的常国太后,掌握着所有人的生杀大权,可是无法改变的是,她注定要被贴上常国皇帝女人的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