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问你,哀家离宫这些日子,朝堂上没有人反抗哀家吧?”祝蝶衣道。
“太后,嫔妾也正想说这件事呢,现在朝堂上虽然大部分人都被咱们震慑下去了,可是嫔妾的父亲前两日传来消息,说平南在暗中联系朝中重臣……”
平南王,也是皇室血脉,只不过和皇帝的血缘关系有些远了,隔了好几代了。
不过这个人却是不简单,皇帝死后,就一直很不安分,当时来参加先皇的寿礼的时候,还曾说过,小皇帝年幼,不适合为皇帝。
幸好那时候有先皇的遗诏,再加上朝中重臣的据理力争,才没能让他得逞,没想到这才过了不久,这个人就又不安分了。
“哼,这些混账,总有一日,哀家要全部砍了他们!”闻言,祝蝶衣愤怒的道。
“太后,这个平南王暂时不足为虑,倒是朝堂上,明日您打算怎么解释了吗?”陈太妃道。
平南王是远忧,但是这些闹事的大臣们可是近患啊。
祝蝶衣才当太后不久,根基还未稳固,这个时候,若是和这些人闹翻,那对她们可没有任何好处。
想到这里,陈太妃又不由在心里怪起了祝蝶衣,你说她都生了孩子,做了太后了,还有什么不满足了,还想着那些靠不住的东西。
她一个常国太后,跟辰国的一个皇子能有什么好结果?
偏偏她就是不听劝,非要跑去什么辰国,想要把殷景睿带回来,结果呢,却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不过这些话,陈太妃也只敢在心里想想了。
“哀家是太后,做事还需要向他们这些废物解释吗?”祝蝶衣怒道,一副高高在上,威严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