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颜浅笑道:“王爷怎会不知?所谓江山,明为刘家,实是张家,天下人心早已不服,各路王侯画地为国。张家的砥柱谢晦,彭城王,宜都王,加之,王爷您。”
刘义真稍作停顿,开怀笑道:“本王果然没有看错人,画颜姑娘不仅心聪慧智,而且见识卓越。三言两句就把天下势力,分解得干净利落。本王由心佩服不已!”
“王爷过誉了,我所知尚为浅薄。”画暗欠身道。
刘义真摆了摆手,忽长叹道:“本王这点业绩哪能与其他势力抗衡,不过是‘苟且偷生’罢了。更何况根是扎在土中,总是比枝更牢固。枝断根照样能活。枝总是脆弱些的。”
“王爷亲民勤政,深受百姓爱戴。”画颜停顿一阵,又接口说道:“如今更操练了精兵健马,府上谋士如云,王爷应该是最有信心那位才是。如何生出这番低落的感慨来?”
刘义真诧异地看着画颜,他不曾想他操练兵马之事做得如此隐蔽,却还是被画颜知道得一清二楚,不仅画颜,还有太后,或许还有更多人
画颜微笑道:“王爷想问我,是如何知道的吗?”
刘义真奋力点着头,“姑娘可如实说来,本王绝不责怪。”
画颜张嘴欲言,忽又想了想,微笑着说:“倘若连这点消息都不知,桃园还如何在江湖中立存?”
刘义真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桃园的能力本王是了解的,当时姑娘遇难时,秦大侠率领众将飞渡皇城,差点将太后与”说到这里,他忽然忌惮地收住了嘴,低头沉思起来。
画颜心中暗笑,招募兵马一事原本只是她的猜测,没想到随口一试,他自己主动承认了。
她之所以以桃园为由头说出此番话来,意在提醒刘义真对桃园真正实力的正确认识,也在暗示,她如果想要离开庐陵王府,易如反掌。如此,也能让他将那点小心思收敛。
刘义真如此殷勤请她上府,一是想通过她取得桃园的支持,未来用以对抗朝廷。二是乘机将萧明朗拉入阵营。画颜自是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