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是一个外方正,内方圆的阵形,在东西南北面分别有一位旗手,阵形中心则有一个主旗手。士兵依照旗手的号令调整队形,防攻兼备。阵仗缜密,无丝毫间隙可入!”离木回忆刚刚打斗的情形,仔细地说道。
一旁的朱超石听得心中更加发慌,愤恨地咒骂道:“不过几年不曾交集,没想到檀道济竟然习出这么一门秘术!”
萧明朗打开桌上的棋盒,轻轻抓取一把棋子,摆放桌面,一边摆,一边解释道:“龟藏阵经当年曹操改良,已然精简许多,后有张辽沿袭,却有形无神,龟藏阵的威力早已不具当年。檀道济运用的龟藏阵表面复杂诡异,实则只是一副空壳而已。”
朱超石充满希望地上前问道:“萧公子有了对付他的办法?”
萧明朗微微颔首,“敌军已经出现脱水症状,正是我等出击之时。”他指着桌面上刚摆好的图形,缓缓道:“要破此阵并不难,同样分为四个方向进攻,首先东南北,各派一万将士,同时进攻。目标就是那三个旗手。没有了旗手的指令,阵形必乱。另派一队,潜伏于西面敌军腹背,待到日落西山之时,再趁势进攻!”
朱超石疑问道:“为何要等到日落?”
离木灵光一动,惊喜道:“是因为光线的缘故!日落西面,而我们又在他们的后背,因光的反射,他们的视线定然受阻,这样我们就能一挺而进!”
“原来如此!”朱超石大喜,向萧明朗请示道:“如此,就让我去打前锋吧!”
萧明朗起身制止道:“将军且慢!我刚刚所说的,还不足以击破阵形,以强攻强,只会两败俱伤。最好的办法则是,以虚衬实。”
“如何以虚衬实?”朱超石又问。
萧明朗信步走下殿堂,微笑道:“出击顺序与阵形不变,同样从东南北三面进攻,但只可佯攻,不可恋战,如此,耗他个两三回,待他体力不支,将士低迷之际,自可一举击破!”
朱超石听了两眼发光,激动地问道:“如此甚好!依萧公子意,我等该何时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