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这算什么”宋柒苍白着一张小脸,嘲讽道,“嫖资吗”

祁宴默默地靠着桌沿点燃了一支烟,良久后才开口。

“如果你觉得是那就是吧。”

宋柒单薄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忽地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你怎么了?”

祁宴皱了皱眉,正准备起身去给他倒水,却被宋柒死死地抓住手臂。

宋柒流着泪,看着眼前祁宴模糊的脸,轻声抽噎道。

“祁宴你知不知道,我好恨你”

祁宴高大的身影僵了一瞬,随后衔着烟低下头自嘲道:“恨就恨吧。”

他英俊的侧脸被窗外的夕阳切割成斑驳的碎片,像是一场经久的美梦被无情打破。

“宋柒,”祁宴转过头来注视着宋柒,目光残酷而温柔,像是裹了蜜糖的刀刃,蒙蔽人、蛊惑人,最后再狠狠扎进他的心脏,“就算是恨我,你也别想离开我。”

“我会把你关起来,让你做一辈子的金丝雀。”

——

宋柒趁着祁宴上厕所,穿着不合身的黑色长风衣从办公室里落荒而逃。

风衣的扣子间隙很大,隐隐能看见底下斑驳的吻痕,显得香艳又靡丽。

宋柒对着电梯里的镜子,用手狠狠地擦了两下,却不料适得其反,将原本殷红的一点搓成了绯红的一片,他最后只能系紧了腰间的风衣腰带,双手抓着宽大的衣领踉踉跄跄地往公司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