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与禁脔又有何区别?
今天这一次已经快要了他半条命,更别说
恐惧感驱使着宋柒加快脚步,却忘了去注意脚下错落的台阶。
“宋柒!!!”
祁宴甚至来不及伸出手,只能微微瞪大了眼。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了。
那一抹单薄的身影突兀地一脚踩空,然后缓缓跌落、下坠,在光滑的瓷砖地面上溅起一朵血红色的花。
为什么会流那么多血呢?
明明只有三级台阶啊
明明就只有只有三级啊
血怎么像是流不尽一样。
祁宴一边颤抖着走近,一边恍惚地想。
“宋柒宋柒,你怎么了”
他蹲下身,徒劳地去握宋柒的手,他试图擦掉宋柒脸上蜿蜒而绝望的泪水,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也已经满脸冰凉。
他们之间,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祁宴”宋柒苍白的唇一张一合,手指微微蜷曲,朝他缓缓地做着嘴型,“我好”
他最后一个字说得很轻,祁宴没有听清,嘴型看上去像是“爱”,却也像是“恨”。
救护车的鸣笛声渐渐地由远及近,穿着白色大褂的医护人员用担架把宋柒从地上抬起来,祁宴却固执地不肯放手,医护人员最后只能破格让他陪同上了救护车。
“他怎么了?”祁宴颤抖着嘴唇,无助地看着在宋柒身边走来走去进行紧急止血的护士,艰难地开口,“为……为什么……会流这么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