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至少得有潘安再现的俊朗模样,才能得主子几分留意,不然主子哪愿再抽出心神去留心一个陌生人?
初春看着苏姝自若自得地吃起了梨花千层糕,再瞧瞧仲夏那罕见的好奇神情,心里活跃起来,拉着仲夏的胳膊,嬉皮笑脸地道:“可惜了你没去。我倒也不曾细瞧,只依稀记得是个气度不凡,如清风明月般的公子。看起来便是要做一番大事业的。”
仲夏往她头上一敲,“我竟还盼着你能说出个什么来,原来也是这些个敷衍人的话。”初春捂着头,不服,便扯上苏姝,“你若不信,且问问主子是不是这么个事。”
仲夏比初春年长些,性子也就更稳重些,哪会真这般不知所以,故而瞪了她一眼,收了话头。
另一头的苏姝手撑着头,倚在贵妃榻上,笑着看着她们闹。一来一往的,这偌大的宫殿也算多了几分生气热闹。
眼看着初春落了下风,便悠悠地帮了句:“程炔其人,君子端方,温凉如玉。可谓凤毛麟角,人间难寻。”他自然是极好的,不久之后,怕是要成这上京里女子求娶的如意郎君了。
仲夏与初春对视一眼,蓦然笑道,“能得主子这般称赞,下次说什么也得瞧上一眼。”话题一转,“可要传膳了?奴婢听闻今日御膳房做了七彩汤圆呢。”
苏姝眼一亮,摆摆手:“那还不快去。”她最爱那甜甜的七彩汤圆了,只是御膳房不常做,她也就懒得叫他们做。
半晌,苏姝抬眸扫视大殿,蹙眉,“孟秋还未回来?”她宫里的安神香快用完了,便遣了孟秋去取。如今算来也快两个时辰了,怎的还不见人?
提起这个,初春也愁眉不展,“奴婢也觉得奇怪,不然奴婢出去寻一寻?”
苏姝抚着袖口的金丝刺绣,心里盘算着,摇摇头道:“总归不会是迷了路,且她有武艺在身,许是被什么事给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