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姝很是满意的看着他震惊无措的表情,一连三问,可见是真吓到他了。
她看似淡定从容的端起茶,浅抿一口,才说:“你不知?我还以为你什么都知道了呢。”
漫不经心的抬眸,“就连替驾南巡你也敢应下。”这一路指不定有多少幺蛾子呢。
茶香弥漫,嗯,今日这茶泡的不错,待会赏支珈蓝钗给初春吧。就着程炔难看的脸色,苏姝甚是悠闲的想着。
与她的悠然相反,程炔黑着脸,是少见的严声肃颜,“你莫不是气我南巡一事?怎的还拿自个的婚事来说笑。”
他细想过后,觉得此事应是子虚乌有,可这心里是既惊又怕,没她句实话,实在难受。
闻言,苏姝毫不畏惧,不怕事大地挺直腰说,“我怎会说笑,不过是你不知,也不可能知罢了。”
“你莫闹,我怎不能知?”程炔情绪上头,横眉冷眼,不似以往之温和儒雅。
“你竟还笑的如此开怀,难不成还是你心仪之人?”见阎王的,他怎不知她还有心仪之人?
苏姝心一梗,心仪之人?亏他说的出口。
“心仪之人我自然有,”
程炔捏着靠椅的手青筋显现,眼神渐冷。
“只是也不知这最后能否做的了我夫君。”她意有所指。
程炔深吸一口气,慢慢镇定下来。
他露出一抹甚是勉强的微笑,让她说完整些,“你莫有一句没一句的,还是将事情理顺些再说罢。”
苏姝被他的反应逗的笑颜绽放,宛若夏日之明花。但也不敢再胡闹了,朱唇亲启刚想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