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团一事,父皇都与她道清楚了。
使者团是来自南越国的和亲团,领队的是南越国的摄政王。
他在南越国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抬手间翻云覆雨。便是天子对上他,也得收敛些,可见其权势之大。
如今父皇已跟他悄悄定下契约,只要和亲人选定了她,让大臣们为此倾向支持念儿,待念儿立为太子,便将摄政王所求之圣物予他。
至此,和亲之事作废。如此一来,皆大欢喜。
苏姝低叹,父皇步步算计,还望最后能如愿才好。
程炔神色不悦,“做一场戏,还得搭上自己的名声,最终你又能得到什么?”他不赞成。
苏姝坐到他身边,哄他:“阿炔,我是那种会吃亏的人吗?”
她笑了笑,“吃亏的,还说不定是谁呢。”
程炔心里不舒服,尤其是在听到她还要跟那人订婚,简直是想下一秒就撑苏念上台做太子,让那劳什子的摄政王滚回南越国。
苏姝自然能感受到他的冷气,拉着他的袖边,撒娇似的:“阿炔,我们明日去游玩如何?”
算算日子,那场暗杀想必已经准备好了罢。
程炔瞥她一眼,“何处?”
“唔万佛寺?”
“远。”他摇摇头。
“不远怎能叫游玩?”苏姝有理有据的分析起来。
程炔没办法,只能应承下来。不然万一她自己偷偷去了,路上遇见危险怎么办。
程炔选择性的遗忘了某人有暗卫一事,只觉他若不随着,必然出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