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程平拿了伞来,独自撑着油纸伞施施然去了西院。
刚清点完的程安来到程平身边,手臂的伤处被白色绷带包扎得分外显眼。
程安望着主子远去的背影,故作深沉的摸着下巴,意味深长地说:“看来咱们很快就可以多个少夫人了。”他的笑容逐渐“狂野”。
程平瞥了一眼,嘴角微抽。这笑得跟乡下猥琐男似的,简直不堪入目。
他顺手一拳锤肩,“说得好像与你有关一样。”程平眼神淡淡。
于是,程安内心再一次感叹大哥的冷漠无情,不懂爱情。
他激动的一拍掌道:“只要殿下嫁进来,那我就可以经常看见初春了。这样一来,说不定你很快就有弟妹了,你说与我有没有关系!”
程安一脸恨铁不成钢。
程平语塞,转头仔细打量着自家弟弟,半响,面无表情:“人家姑娘不眼瞎。”
言下之意,能看得上你?
程安捂住心口,表情受伤,极为浮夸的说:“哥啊,你咋就不信你弟呢!你弟好歹长的不差,才华也算横溢,就哪不行了??”
程平:“”立刻转身离开。
不,他没有弟弟。至少没有这种像精神失常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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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程炔来到西院时,初春已经守在门口等着他了。
望着气度如华的来人,初春不期然的想起,刚刚主子是如何笃定的跟她说:他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