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姝被逗笑,“行了,我还不清楚你吗。”这两人倒是有点意思。
摄政王敲敲桌面,无情打断这两人的叙旧。“我不日便要回南越。”
“噢?”苏姝看向他,“摄政王舍得回去了?”那圣药早在册封太子的时候就已经给他了,本该早回去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还一直留在这。
摄政王淡淡点头,眼神淡漠,“但我要带他走。”指余松涛。
一旁的余松涛疯狂摇头,求救的眼神投向苏姝。
妈呀,要是跟他走了,他怕是连骨灰渣都留不下了!
苏姝愣了愣,看了看余松涛,又看向摄政王,蹙眉:“为何?”
“无。”极简洁的一个字,那冷漠的表情就像在说,我想带走就带走,没有理由。
“那便恕本宫难以答应了。”苏姝淡淡一笑。本宫二字,已表示她站在政治角度来回应了。
余松涛也出声了:“就是啊,你带我走干嘛?强扭的瓜不甜!”见鬼了简直。
“甜不甜无所谓。”摄政王也毫不退让。
气氛在这一瞬间瞬间冷到极致,静的余松涛都清楚的听见了自己的呼吸声。
顿了好几秒,他轻咳几声,“好了,有话好好谈,千万别吵哈。”这么弄下去,万一起气了,这闷骚狗抽筋的发起战争怎么办!他这性子可就是这么闷骚无礼又强硬的!
苏姝瞥了他几眼,没说话。摄政王也没给面子他,还在散发着冷气。
余松涛瑟瑟发抖,害,所以他为什么要说得苏姝同意呢,就该说程炔!离得远,才能拖住这狗男人!
苏姝心下想法转了转,余松涛并非参政之人,对政事也不过是一知半解,根本给不了摄政王什么好处,既然如此,为何还要他?
看着这两人的相处,心里莫名感到一阵奇异。苏姝觉得,她好像有一个不成熟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