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凉点点头,好奇地看了司徒夜一眼,才缓缓地从屋里走了出去。
苏桃夭与阿凉居住的屋子虽不比霍琛的大,但格局都是一致,外间有桌椅,里间才是内室,还有暖阁相连。屋子里摆着炭火,比外面温暖许多。
桃夭并没有关门,坐在这里,可以时刻注意到外面的情况,她请司徒夜坐下,将茶杯倒满,才开口问道:
“司徒公子是为了那片金锁而来?”话语之中,已有半分肯定。
司徒夜一怔,没想到苏桃夭如此敏锐,当下也没有隐瞒,点头说:
“我想烦请姑娘将那片金锁借给在下看一看。”
苏桃夭并不觉得那片金锁有什么不寻常之处,司徒夜就算没有帮过她,她也是愿意借给他看一看的。她低头,将金锁从香囊中取了出来,放在了桌上。
吉祥如意、竹和太平花,这些都只是普通的祥瑞图案,司徒夜想确定的,自然是这金锁片上唯一特别的地方——那极小的“沁”字,果然在反面下方找到了它。这片金锁的年月已久,原本的光泽早已不再,但那个半镂空的小字依旧无比清晰。
虽然司徒夜心中早就下了判断,但这脑中缠绕多年的想法突然被证实,他瞬间控制不住情绪,握着金锁的手掌微微抖动,金锁下的铃铛顿时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桃夭有些奇怪,司徒夜的脸色变化太过明显,她忍不住疑惑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