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瑶怔了一下,便伸手将文鱼扶了起来,她的嗓音轻柔,似是安慰:
“你跟在我身边多年,自然不会是你,我心里有数。”
文鱼站了起来,眼圈有些发红,她低着头说:
“这牡丹酥要做几个时辰,奴婢要听皇后娘娘的调遣,并不是一直都守在厨房里,未做好的牡丹酥只是放在桌案上,安华宫的人多,来来往往,能进小厨房的人也不少。”
耶律真挥了挥手:
“那便是宫中众人皆有嫌疑,那便命宫中侍卫每间房、每个人都搜一遍,只要那人还在宫中,定能揪出他来。”
桃夭缓慢地摇摇头:
“如果我是那个人,下毒之后就会把剩下的毒物处理了,就算搜查也未必能找出什么结果。”
“那严姑娘有什么妙策?”耶律真看向她,眼神里充满了考量。
桃夭想了想,直言道:
“我有一个办法,虽没有十足把握,陛下和娘娘不妨听听。那人本想毒害皇后娘娘,却害死了沈昭仪,心中必定惊慌不已。我建议立刻将所有人遣散回自己房间,门口派侍卫把守,将所有人隔离开来,等候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