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姜听了,感觉胸口肿胀般的痛,这看来是天要绝人之路啊。没想到,无名沉默片刻,思索了一会儿,又说出一个法子来。
“贫道到是听说过一个破解蛊毒之法!不过,也只是听说!”
“说来听听!”庄姜的双眼一亮,惊喜之下,忘了胸部的剑伤,鲁莽地要支起身子,结果疼得哎呀一声,两眼直冒金花。
“公主请多注意身体!”无名急道,想伸手帮忙却又顾忌着,终是缩了回去。
“彻底去除这身体里的蛊虫,《大荒蛮经》中有一丹方,说,在每年农历五月初取初生的桃子一个,把它的皮碾成细末,份量是二钱。另用盘蝥末一钱,先用麦麸炒熟,再用生大蕺末二钱,将这三味药用米汤和拌在一起,搓成如枣核一样大的丸子,中蛊的人只要用米汤吞服这种药丸一个,就会药到毒除。贫道只是听闻,公主不妨一试!”
“农历五月?现在才七月,五月要等到明年啊!”庄姜一皱眉,摇了摇头,“时间太长了,要等一年多!”
无名眸子一暗。复低头苦思。
没戏了!
庄姜真的绝望了。无名道长的医药大名,整个大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要是没辙,就是真的山穷水尽了。庄姜的小脸都皱皱起来了,愁眉不展。
两人皆不语,各想各的,忽然间,无名眼睛一亮,想起什么似的,对庄姜说:公主,还有一方,将白头翁、独脚莲、透骨硝三味用水酒和鸡煮。再把巴豆捣碎,以酒蒸熟制成药丸。服前一种药后,会腹痛如绞的晕过去,然后服用第二种药丸,蛊就被杀死在腹中而解了出来。这方是上古医方,药好找,但我也只是看过,没有试过!
庄姜连胸部的剑伤都忘了,眼睛眉毛鼻子嘴都在笑,这是迄今为止她听到的最好的一个消息。“无名道长,您真是博学多才!太令人佩服啦!”庄姜真诚地对无名连连道谢,无名道长没有多少情绪的眸子里,海一样深,让人看不清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