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闺女好啊!贴心小棉袄!好!我吃!”齐王边笑边说。
庄姜眼睛看着齐王,使了个眼色,嘴里撒着娇:父王,我想和父王说说我的终身大事!
说到这儿,庄姜看了看齐王的两个随身侍卫黑白棋。
“黑棋,白棋,你们二人先退下吧!”齐王抬了抬手,示意黑白二棋退到室外。
“丫头,又要搞什么名堂?”
“父王……”
庄姜小声却清晰地将赤鬣告诉她的太子完要在中秋夜动手篡位的事儿和齐王一五一十说了个清清楚楚。
“啊呀!好个太子!”齐王听罢,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我已将他定为太子,还不满足,竟要对我下这个黑手!”心里却暗惊,同时也暗自庆幸。如果不知这个消息,自己后天夜里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父子相残,这是齐王万万没想到的。看来,就算他能容得下太子,太子也容不下他这个父王了。
父女俩小声地嘀嘀咕咕一气,将事情捋了个大概,定好安案。庄姜这才长出一口气,大声说:“父王,你说过不干预女儿的终身大事的!说话不算那怎么行!你可是天下闻名的齐王,说话不算数,那就是小狗!”
扑哧一声,齐王笑了,笑嗔:没大没小!
还别说,这个耍宝的闺女,真是他的开心果,当然,也是他的幸运果,是齐国的幸运果!如果没有充足的准备,太子完这次的宫廷政变,一定会血流成河。
齐王笑着说:好女儿,父王以后不管你的终身大事就好!你爱嫁谁就嫁谁!行了吧!
齐王内心,其实在流血,他真格的没有杀儿子的意思,可是儿子现在要除掉他,这让他很无奈。生子如狼,看来其他皇子的性命也岌岌可危。想通这一层,终下决心。当断不断,必留后患。
屋顶上那个一袭黑衣偷听者,面色表情在听到庄姜说婚事的时候,眼里不再警惕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