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儿和月曜对视一眼,都心疼得不敢再看。阿野的神情更是充满了怜惜。
足足有一刻钟,笼罩着枣红马的这团红雾渐渐消退。再看枣红马,浑身透汗,已经虚脱了,而且整个马身相比刚才,明显瘦了一大圈。
谁都好奇,可谁都没问。
磈氏这时将刚才炼制的那粒驳骨水云草的丹药喂给了枣红马,目光中透着鼓励,语声湿润:“疼不必忍着,可以喊出来!但不管多疼,药不可以吐出来,记住了吗?时间可能稍微长点!别怕!有我在!”
枣红马经过刚才的药物折腾,虚脱不堪,还是冲着磈氏点了点头。
枣红马心想:不就是疼吗?死我都不怕!还怕疼不成!人所能负的责任,我必能负;人所不能忍的疼痛,我亦能忍!
分明晴万里无云的天气,忽然间风云四起,雷电交加。
枣红马则前蹄扬起,长啸不止,声嘶力竭才两个前蹄扑在地上。万千风云涌入小院,透着凛冽。闪电过后,天雷直奔枣红马身上而下,枣红马只觉全身筋脉都碎了一般,痛得咬破了马唇。全身痉挛倒在地上。胃中的药物反映令马儿想吐,想到磈氏的话,强行将涌到口中的药物咽回去。
感觉眼前全是金星,四肢像被搅碎了一般,这哪里是洗经伐髓,简直就是脱胎换骨。
天雷阵阵,小院上空出现巨大的漩涡,不断地雷电之力劈向枣红马。
磈氏也诧异,这小姑娘还回本来面目,怎么会这样惊天动地?
月曜眼中含泪,风儿双手紧握住月曜师姐的双手,生怕月曜一下子控制不住上前去抱住枣红马。
任谁都没想到,枣红马变回镇星,居然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