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辰衍一记冷眼给他,“若不是你那日的馊主意,她怎会心怀希望又破灭?”
裴赐窘迫的摸摸鼻子,那日他觉得做的天衣无缝了,可还是叫华辰衍识破了,要怪就怪他聪慧过人。
华辰衍同裴赐一起长大,习惯了他种种作为,虽然气愤,但也只是说说罢了,毕竟裴赐是真的没那个胆子把人放跑了。就算真的放跑了,他也一定会悠哉游哉地走到他面前,恭恭敬敬的叫一声三哥,尔后吊儿郎的的告诉他:三哥我把人放跑了。
他的行为他再熟悉不过,只是这却给沈清尘带来莫大的打击。
有些打击也好,省得她日日想着逃跑,他的王府怎能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更何况,以她的身份,又能逃到那里去。
华辰衍进了院子直直走向二楼,裴赐快速爬上一棵大树,摘了片叶子叼在嘴里,冲沈清尘抛去一记媚眼,“姑娘好久不见。”
沈清尘微微抬头,没好气道:“你还来做什么?难道华辰衍没有扒了你的皮?”
裴赐笑了笑,道:“差点就见不到姑娘了。”
“真可惜还是见到了。”
裴赐不可置否,吐掉嘴里的叶子躺在树枝上,“三哥要上来了,你想逃走还有最后一个方法。”
沈清尘无力叹气,事到如今再相信他她就是一个十足的傻子。
“玩命玩真的就可以逃走,比如来场大火,亦或者投个湖,啊,真真有趣的紧呢。”
沈清尘下意识看向他,他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她要是玩命玩真的逃出去还有什么意义。
愣神间裴赐露出招牌微笑,“三哥你可真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