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火来的怪,她的死也怪。
华辰衍示意楚山去看一眼帘子里得人,裴赐抓紧缰绳,马儿走了两步靠近帘子,沈清尘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她颤抖着身子尽量往里缩,帘子亮起的那一瞬间她赶忙转过身用粗狂的声音咳嗽起来。
楚山下意识用手指挡住鼻子,赶忙放下帘子,他觉得这个身影有些熟悉,但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便只对着华辰衍摇了摇头。
华辰衍骑着马先行离开,楚山教训了车夫几句快马加鞭追上了华辰衍,两人一路向城外赶去,到了城门口,楚山脑中灵光一现,想起马车内那个身影。
“王爷,马车内的女子有可能是那个人。”
华辰衍猛地拽住缰绳,“你可确定?”
“不敢确定,有些像。”
华辰衍直接调转马头,策马疾驰,有些像就有些像,是不是一看便知,他不能在这里为了确认是不是而错过这个机会。
但是当他赶回原来的地方时早已没了马车的踪迹,他愤恨的捏紧马绳,原地打转。
楚山姗姗来迟,勒住马绳子翻身下马,跪下行礼,“是属下的失职,请王爷降罪。”
华辰衍抬手打住他,“本王觉得,她一定还在这城中。”
沈清尘站在沈家诺大的院子里毫无头绪,开门的小厮一见着她忙不迭的撒开门跑向内院,她推门而入,行至院中,将这里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一看就知道是大户人家,光是廊柱上的浮雕,进门的玉石,再加上院中的各项摆设,就知道价值不菲,她该不会来错地方了吧。
等下见到人该怎么办,说些什么好?不如就直接说她失忆了,什么都记不起来了,这样才能顺利蒙混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