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没有久留,拿到东西后马上退出房子,静静等着警 察到。
和他们一起来的还有云亭别院的物业。
作为安城最大别墅区,这里的物业也不是盖的,员工个个能力出众,本身就是一般人难以撼动的存在。
“你们都死哪儿去了,怎么现在才来,我一定要打电话举报你们!还有,这些疯子把我们赶出来还要抢走我们的房子,你们快把人抓走,最后关个十几二十年让他们长长记性,居然敢得罪我们老秦家!”
张梅低声提醒今墨:“她最擅长胡搅蛮缠……”
以前她在秦家做儿媳妇的时候没少吃亏,不管在家里做得多好,康凤都会在外面说她坏话,让她被其他人看不起。
今墨摆摆手,淡淡看着她和物业、警 察诉苦,然后等他们过来询问情况的时候,拿出产权证和购房合同。
她看向还在咒骂物业和警 察康凤,一字一句道:“合同上明确规定今天交房,而且这里现在是我家,谢谢。”
“你放屁!这是我老秦家的房子,是我儿子买的!我儿子是谁你知道吗,是大老板,他一句话就能让你死!”
“闭嘴,不然算你妨碍公务。”
警 察同志也没想到法治社会下还有人这么嚣张,当着他们的面一口一句让人死,真当他们不存在吗?
检查过今墨的证件后,他们不仅没有像康凤以为的那样把人赶走,反而把她和她孙子控制起来。
没人捣乱,别墅里所有东西很快都被打包装上车,保洁公司的人更是当着康凤的面,把他们家在这个房子里留下的所有痕迹全部抹掉。
“那是我花好几万买的花瓶!你们……我要你们不得好死……”
康凤已经哭得太多,嗓子嘶哑,整个人跌坐在地上,衣服和脸上糊满泥土和灰尘,整个人都显得脏兮兮的。
张梅曾在她手下吃过大亏,现在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情绪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