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吓得不敢动,汗水混合着黑状物体从额头上滑下来,他急声,“是高晓莉,她和我约好了把你带到这个地方,也是她让我这么做的!”

高晓莉?

孟晚晚脑海里蓦然想到了这个女人。

高晓莉是和她一天来到这里的知青,长相清秀,和原主的关系还算不错。

下乡贫苦,饭食太差。高晓莉昨天说山上的这一片区域有很多成熟的甜杏,怂恿孟晚晚和她一起上山。

她不解,棍子轻轻地打着二狗的脸,歪着头问,“她为什么要让你这么做啊?”

二狗看着孟晚晚粉嫩的指尖在桃花般颜色的脸上划过,打湿的头发被撩到耳后,他喉结动了动,直到脸上被重重的打了一下,才猛然回神。

人虽然美,但是力气这么大,就算娶回家,岂不是要三天两头被打。

他咽了口水,“我撞到了她和村里的许利杰鬼混,威胁她和我睡觉,她不愿意,情急情况下说能把你骗过来让我米煮成熟饭……”

二狗声音越来越小,孟晚晚却笑得更开心了,眼波流动,“这个方法确实挺好的,如果你真的能生米煮成熟饭的话,再反过来诬赖我们两个人是你情我愿,到时候我名声尽毁,如果不嫁给你,就只能自尽了!不过啊,你还是太笨了!”

她用棍子敲了敲二狗的脑袋,口气怒其不争,“你想想,如果高晓莉带人来反咬一口,说你强迫我,这两年骚扰女知青可是重罪,不坐到牢穿也要吃枪|子!”

二狗呆住了,摸着自己的脑袋,“我有……”

“你有她的把柄是不是?”孟晚晚轻轻哼了一声,像教育儿子一样又重重的敲了几下,“你说你犯了这么严重的罪行,谁还相信你呀,到时候直接说你因为罪行暴露气,急败坏想要拉她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