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下没使够劲,第二下总算全部都割了下来,总体来说还可以。
孟晚晚得意,开始慢慢的割。
技巧是一方面,体力是一方面,两方面孟晚晚都不占。
不到一会儿她白嫩的手心就被磨红了,手指和手腕上都是被麦芒划过的痕迹,再加上汗水,痒痒的,她总是忍不住伸手挠。
白皙的脚腕偶尔也被土里割剩下的麦秸划到,不到一会儿,就已经拉破好几个口子了,又痒又疼。
额头上的 汗珠从脸上滑下来,很痒,孟晚晚伸手擦了擦,气吁吁的找了个地方蹲着。
这时,几个小飞虫在她眼前飞呀飞,孟晚晚眼睛都花了,伸出手指在自己脸前摇晃了几下才将虫子赶走。
她指尖揉了揉自己发红的手心,哀嚎一声。
干农活也太苦了吧!原主以前到底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孟晚晚手指托着自己的下巴,她在知青点的时候觉得躺在房间最享受,来到这里觉得坐在大树下最享受。
直到干了农活,她才发现,能让她蹲一会儿她就觉得很享受了。
孟晚晚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扭过头,就看到卫欢走到了她身旁。
她声音很小很细,甚至还有些不清楚,“晚……晚,你去休息吧,我来就可以了……”
卫欢伸出枯瘦的手指握住了孟晚晚放在旁边的镰刀柄。
孟晚晚深吸了一口气,快速的抢了过来,扬起一张晒红的小脸,“你去休息吧,我可以的,大不了我就帮你割一垄!”
她迅速的起身,再次握上镰刀的刀柄。
手掌带起一阵细小的疼痛,腰一弯下去,不小心让秸秆划了一下,总体的酸爽无法言语。
卫欢一开始跟在孟晚晚身后,孟晚晚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