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刚先欺负我的,这野菜也是我的……”薛谦两只手想要掰开大刚娘的手指,但是他力气小,哪里怎么比得上常年干农活的大人。

耳朵上的疼痛不断地传来,薛谦哭着,“别揪我耳朵,疼,疼……”

“疼死你这个小野种,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我儿子?”大刚娘手上的力气更加大了。

孟晚晚在不远处听到了薛谦小声抽泣的声音,急忙跑了过去。

一转弯就看到薛谦一个人小小地蹲在角落里怀里抱着自己的小背篓哭。

孟晚晚拉着卫欢跑到薛谦的面前,她蹲了下去,“小谦,怎么了?”

薛谦听到孟晚晚的声音,慢慢的抬起头,枯瘦的小脸上都是泪痕,他哽咽了一会儿说:“姐姐,我的野菜没有了,没有野菜,娘和哥哥就要没东西吃了……”

“不会的,小谦忘了今天中午我们要吃鸡肉呢!而且以后也不用吃野菜,我们天天吃包子。”孟晚晚心里难受,手上习惯性的摸他的头,手指刚刚碰到薛谦的耳朵,他就小声叫了一声。

孟晚晚立刻将手放下来,头微微朝前倾。

薛谦的耳朵红的充血,有些肿,甚至有些微微变型。

孟晚晚皱眉,问:“耳朵怎么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没有。”薛谦摇了摇头。

“耳朵疼吗?”孟晚晚垂下眼打量薛谦身上,落在他手上,目光一凝。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扯出一抹微笑,“手 怎么了?”

薛谦手指破了皮,出了血,从形状一看就知道是手指抠的。

薛谦缩了缩自己的手,“是我不小心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