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和她差不多大,她怎么能有这种感觉。

不知道自己被当娘的孟晚晚正准备再调戏一下自己的小崽崽,就看到自己面前出现了一双大长腿,目光上移,就看到了薛北那张脸。

薛北的目光正好由孟晚晚的手上移到她的脸上。

四目相对,孟晚晚不知为何,略带心虚,她笑了笑,慢慢的松开了自己的手指,问:“薛北,你吃草莓吗?”

薛北看着孟晚晚略带傻气的笑,视线落在了被沾湿的包上,伸出手准备拿一颗,手指还没有碰到草莓,就被白皙的手指握住了。

薛北心口猛然一跳。

“你等等!”孟晚晚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块灰布擦了擦薛北的手指,低头开口道:“现在没水,只能用布擦擦了!”

孟晚晚很认真,因为这块布在溪边的时候她擦过自己的手指,还有些湿润,擦薛北手指的时候方便了很多。

“好了,吃吧!”孟晚晚松开他的手指,将挎包从身上拿下来放在了草地上,抬 头的时候看薛北整个人还在发愣,问:“你怎么了?”

薛北回过神,漆黑的眼睛看了孟晚晚一眼,伸手拿起了包里因为溪水泡过发凉的草莓。

孟晚晚看了一眼薛北和卫欢头顶上的气运。

薛北的气运已经恢复了三分之一,卫欢的恢复的比较少,但是已经比以前好太多了,而且脸上的伤疤也在慢慢恢复。

看来她的工作很快就能完成了!

等到这一切回归轨道,就是抹杀江苏苏的时候。

薛北掀起眼皮,见孟晚晚呆呆的往嘴里塞草莓,草莓汁掺杂着果肉染出淡淡的绯红,阳光下混合着水光看着软糯糯的又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