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孟晚晚说的是不是真的,她就是讨厌孙秀燕。
其他的女知青想了想,确实,她们怎么能被孙秀燕这样自私自利的女人当枪使呢。
都各自打哈欠,“睡了,睡了,一天天搞那么多事情,也不累……”
“她当然不累了,整天惦记着别人的粮食!”
“就是,别忘了她上一次在周家门口摔伤了,为了和我们要粮票,是怎么抹黑我的?”
这年头,粮票就跟命差不多,孙秀燕上次的所作所为,无疑是踩到了所有女知青的雷点。
“你们——”孙秀燕差点背过气。
罗珍玉本来想附和孙秀燕贬低两句孟晚晚的,看到眼前的情景,闭上眼睛开始装睡。
孟晚晚拉上自己床铺的窗帘换上睡衣,对着不断喘气的孙秀燕道:“把灯灭了,对了,你今天晚上浪费了灯油,别忘了明天补上去!”
“最后提醒一句,胡言乱语的人嘴上会长疮哦!”
孙秀燕瞪 着窗帘上透出的背影,咬牙切齿道:“孟晚晚,你竟然敢诅咒我,别太过……”
话还没说完,牙齿就咬到了舌头,一股尖锐的疼痛传到大脑,孙秀燕捂住自己的嘴,说不出来话。
她又不敢让周围的人知道她咬到了舌头,只能小幅度的捶着床,默默的忍着。
吴家琴恼了,直挺挺的就坐了起来,“孙秀燕,你锤什么锤?还让不让睡觉了?就你那么多破事,我看你就是会早晚烂嘴!”
孟晚晚不清不淡的附和,“就是,孙秀燕,你也太不厚道了,白天骗大家的粮票,到了晚上还不让人睡觉,我这个老实人都看不下去了!”
孙秀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