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只是想来看看你的伤势……”江苏苏说着将手里提着的一篮子水果放在了不远处的柜子上,然后委委屈屈的站在那里。
翟清奎皱了皱眉, 见她站在那里扭扭捏捏, 心里又多了几分厌恶。
他身旁的兄弟邱业先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对着江苏苏笑了笑,“孟同志,你心里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不妨说说,看看我们能不能帮你出出主意?”
聪明一点的人都听出来这几句话略带嘲讽。
但是这正中江苏苏的下怀。
江苏苏小声,“是有点事?”
接着几秒之后,她嘤嘤哭了起来,“我实在是没人可求了, 只能冒险来求翟长官帮我!”
邱业先接话,“到底是什么事?说来听听,能帮的我们一定帮!”
“是这样的,现在我们村里有个工农大学生名额,这是我回城的唯一希望,我希望你们能够帮帮我……”
“这?”
“翟长官,你们不知道,我下乡之后每天都要干农活,吃也吃不饱,穿也穿不暖,我实在是在乡下待不下去了,求求你们帮帮我,让村长把那个工农大学生的名额给我吧!”
“……”这‘孟晚晚’听着就好逸恶劳。
毕竟人家挂着救命恩人的名头,翟清奎不好拒,邱业先只能替兄弟开口了。
邱业先挑了挑眉,“孟同志,知青下乡是建设新中国的,这是一件光荣而又伟大的事情,多读读红书,一定能坚持下去的!”
江苏苏不可置信道:“这么说,你们这是不愿意帮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