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无处可以宣泄,谎言暗示多了,自己都当成了真的。

村里医生一头雾水地看着眼前的闹剧,开口问:“你们在说什么孩子啊,许二凤就是例假来了,回去多喝点红糖水就行了!”

“……”许老婆子。

“……”知青和村民。

许二凤脚步停了下来,狰狞的脸上出现了短暂性的呆滞,她睁大眼睛,“例假?”

“你就是例假来了,回去多喝些红糖水,少干些活就行了!”

许二凤满脸的不可置信,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怎么可能是例假?我去这里的医院检查过,是怀孕了啊!”

“是吗?”医生狐疑的看着许二凤的肚子,他下乡的时候就是管妇科这一方面的,女人怀没怀孕他一检查就知道,“现在大医院也有检查不准的时候!”

“你胡说八道,你怎么可能会有大医院检查的准?”许二凤冷笑。

男医生听到自己受到质疑,直接冷脸,“我是因为男性却专攻妇科所以才被下乡的,我敢保证,大医院里都不会有我检查的准!”

离他们几步远的吴家琴惊叹,她 凑近孟晚晚,“许二凤竟然没怀孕,我看许老婆子最近之所以那么嚣张,就是仗着许二凤怀孕了,结果却是假的,孙爱国岂不是要疯?”

——果然。

孙爱国似笑非笑地出声,他指着已经僵住的许二凤,“她没怀孕,哈哈哈——”